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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精彩章节 取材于《神墓之魔主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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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至高神
    LV.8 渡劫期

     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间… “火!火!火!”    抑扬,不是因该叫他为魔天,猛然惊醒,从草席上直挺挺地坐起来,眼见缀满补丁的衣裤尚在,命根儿也依旧一柱擎天,并没有被梦里的大火烧焦后,才抹去额角冷汗,仰头望着天窗外巴掌大的星空发呆。    柴房里弥漫着清香的稻草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牛屎味。房外传来阵阵嬉笑声,是刘家的几个丫环在生火煮饭,他皱皱鼻子,便闻到了粽子的香味,绝对有腊肉、豆沙和红枣馅的,可惜今年照样没他的份了。    今天五月初五端阳,是他十四岁生日,也是明月国百姓向天祈福敬送瘟神的日子。    天刚蒙蒙亮,魔天照例牵着老牛去师父家请安。师父刘老夫子也照例呆坐在仿佛落满了灰尘的堂屋里,“滋滋”吸着黑乎乎的旱烟末子,嘴角动不动就抽搐两下,淌出一丝涎水。    “最近功课做得如何,有没有偷懒啊?”老夫子开口问话了。    “一切顺利,就、就是有些词句太深奥了,比如:‘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。人之道,则不然,损不足以奉有余。’这句话,弟子不太明白。”魔天恭敬地回答。    “呵呵……当今世界,天道深远,而人心浮躁,无道无德急功近利之徒充斥世间,遂有太上老君于终南山,也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,留下这《道德经》五千字,以待有心人证悟。天道讲究阴阳和合,五行平衡,而人道却恃强凌弱,只取不予。如今纷乱之世,弱肉总被强食,适者方能生存。咱们平常百姓所求神仙道法,不外乎延年益寿、趋吉避凶之类,距离仙道初衷早去了十万八千里……”老夫子话匣一开,便似妙龄尼姑撞进猛男怀里,煞不住脚了。    “师父,你又流口水了。”趁师父用脏兮兮的袖角擦嘴的工夫,他满脸唾沫星子,牵着牛溜出了老夫子家。    一路上看见有几个村民头戴鬼神面具,身佩五色丝囊,左手陈艾右手菖蒲在那里演习跳大神,魔天忍不住拍手哈哈大笑,却遭了人家白眼:“小结巴滚开!上次就是因为你撕了门口的对联,害得我家倒了一年的霉,这次可别又被你触霉头。”    魔天满不在乎地吐了吐舌头,啃着他们砸过来的白水粽子,牵着牛儿向高处行去。    来到山坡上,村里的祭祀仪式也正式开始了。他却在喧天鼓乐声中独自撅起屁股,冲着长安的方向跪拜:“老、老天爷在上,请答应让魔天早日赎身得去长安吧,如若不然……我就天天求,时时求,刻刻求,吃饭喝水也求,拉屎撒尿也求,哪怕做梦也要烦、烦、烦死你!”    祷告完毕,一首牧牛曲从唇下竹笛响起,千回百转,直冲云霄,倒盖过了山下的喧闹声。无数云影漫过头顶往长安飘去,身后的老黄牛悠闲地嚼着嫩草,时不时“啪嗒啪嗒”拉出几坨牛粪,却不知上苍会否满足他的愿望?    听从长安赶来这里收购药材玉石的马大富等人说,长安城里美味佳肴吃不尽,豪宅大院数不完,每当逢年过节和富贵人家迎娶新娘时,更是热闹非凡。总之,若能考取功名,在长安这种地方居住就像在仙境度假一般快活。    他将做官的理想讲给师父听时,师父只是摇头:“娃儿啊……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,城外的人想冲进去,修仙也罢,仕途也罢,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。”    这话很有深度,感觉却像瞎子熬浆糊,听得魔天稀里糊涂。    神仙,那是一种高尚的职业,并非每个人都能当得起的。他自认没有这种狗屎运,收了短笛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,心情好似头顶灿烂的阳光。    虽然村里人异口同声地把师父当成疯子,虽然大人们常说他是个没出息的老混混,但魔天却很感激他。若不是老夫子天天教他认字,还把名为《天工□要》的考试秘籍传授给他,现在口齿不清无父无母的他恐怕除了放牛啊,放牛啊,还是放牛呢。    秘籍很奇怪,书名的第三个字已磨得看不见了,连老夫子也记不清原名。但更为怪异的,则是考试秘籍的研习方法。    “为善亦神自知之,恶亦神自知之,非为他神,乃身中神也……”每日背着如此庄严的话语,身体却得按老夫子要求做出“观音坐莲”、“老汉推车”、“游龙戏凤”等高难度动作,确实别扭——这些词儿,其实是魔天从族长家私藏的一本畅销书里借鉴过来的,书名很有上古风范,叫《素女春宫一百零八式图解》。    坚持背了六年《天工□要》,从第一册背到第十二册,族长家剩饭的质量一直未见改善,人却长得比原来有神采了不少。尤其是最近,每当背诵书中段落到了忘我程度,整个身体就仿佛轻了起来,有如腾云驾雾一般,实在过瘾。    当他以盘腿倒立的古怪姿势再次进入这种状态时,却隐约听到身后传来“咦”的一声。魔天大骇,迅速翻身回头,可除了老牛那双温柔无辜的大眼外,连个鬼影儿都瞧不见。    大白天还能撞鬼?    刚松口气,便看到自己的死对头——族长家的长孙刘惕带着狐朋狗友踏青来了。    这家伙仗着老子跟长安城礼部官员关系良好,刚十五岁就入了国子监,来年是高中有望了。这次是借授课老师因病请假的机会,拉了国子监中一干阀门豪绅的子孙,领着一帮子家丁护院,做东请他们来终南山游玩。 魔天小时候没少受他欺负,暗自叹了口气:“他爷爷的,老子惹不起你这丧门星还躲不起吗?”转身便牵着老牛,打算离开此地。    “哎呀,前面那位放牛的兄弟好眼熟,莫不是天天睡、睡在我家柴房的牛、小天老弟?”那刘惕知道魔天有一紧张就口吃的毛病,显然没安好心。    小天背对着他们,脸色瞬间变了几次,终究明白还得寄人篱下,干脆大大方方转过身来,手握牛绳向刘惕一揖:“见过刘少爷!”    他稳定心神,向过来的众人脸上扫去,丝毫怯场的意思都没有。其中有个肤色白皙的少年经他这么看去,俏脸还微微一红,将目光与他错开了。不由多看了那少年两眼,却瞅见他耳垂上细细的小眼儿,心中豁然一亮:原来是个娘们儿!    刘惕已有近两年没见过魔天,此刻乍一瞧印象中长相平平的魔天,倒让自命英姿不凡的他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,心中生出几分酸意来。没想这不知轻重的东西,竟敢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未来的媳妇——礼部杨侍郎的小千金看。    可有未婚妻在场,倒不好动粗,他眼珠子骨碌一转,已面带微笑问向魔天:“听说天老弟每日虽要替我家砍柴放牛,学业却是一点没落下,不如我们比试比试?”    不等魔天推辞,话便脱口而出:“上联——牛吃青草屙牛粪,土里土气不知羞!”牛粪二字,自然是,暗贬他虽土得掉渣,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    魔天忖道:师父常说,忍字头上一把刀,装回孙子也无妨,淡然一笑,便准备告辞。没想刘惕以为他对不上来,满脸讥笑道:“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生儿打地洞,果然是个有爹生没娘教的野种!”    师父还说过:忍无可忍,无须再忍!    他慢慢转身,一字一顿地回道:“马陷荒坟亮马蹄,刨东刨西堪忘祖!”    刘惕脸色一寒,没再说话,眼中已冒出浓重的杀机。    下联隐含的意思,局外人是听不明白的:刘少爷两年前曾经干过一桩荒唐事,他从爷爷那里听说村子附近的山坡上埋着刘家先人暗坟,其中陪葬了不少玉石珍宝,便打起了这些财宝的主意,连接几晚半夜三更偷偷扛着锄头上山寻宝。不料寻宝不成,反而“马失后蹄”差点掉入无底陷坑中。    若不是魔天见他一连几天鬼鬼祟祟地外出,好心跟出去看看,见状也将事情原委猜出了七八分,蒙面将奄奄一息的他救起来,恐怕刘家已经绝后了。    挖自家祖坟乃是大逆不道之事,如今刘少爷已明白当年那个知情人就是自己,怎肯善罢甘休?    魔天心中忐忑不安,连道别的招呼也懒得打了,急忙牵了牛儿匆匆回村去,三步并两步赶往师父家求助。    刘老夫子听他结结巴巴讲完事情经过,花白稀疏的眉毛已拧成了大麻花:“唉,惹事的娃儿啊!刘惕肚量的深浅我是知道的,只怕刘家不能待了,今夜就收拾东西离去吧。”    他沉吟片刻,便进了里屋铺开信纸伏案疾书起来,须臾后拿着一个密闭的信封、一册更加残破的《天工□要》、还有一些碎银来到魔天面前。    “这是最后一册秘籍,几两碎银,还有举荐信。你照信上所写的地址和人名找寻过去,他看在老朽的薄面上自然会收留你,先带你去南方躲过这无妄之灾再说吧。”    魔天望着跟自己亲近了六年多的恩师,知道这次一走,可能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再相见,不禁泪流满面,突然跪倒在地,向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。    “这些考试秘籍相当重要,千万不可示于人前。你日后若有机缘……便会知道其中玄妙之处。”听见师父言语中似有保留,他急忙再次叩首,也不敢多问。   半夜,小天提着包袱悄悄翻出刘家后院,耳边犹响起恩师的临别话语:“那世俗功名之途,你今生是没指望了,不如就此放弃吧。”心中一片茫然,不知未来的出路会在何方。    信封上写着:“终南山青云观主张风(亲启)”这倒难为了他,终南山何其之大,青云观压根就没听说过,又岂能这么容易找到。    毫不停歇地爬到白天放牛的山坡上,不禁略有气喘,刚坐下来休息一阵,却发现村子方向火光一闪,像是刘家后院失火了。    小天心中一凛:“刘惕啊刘惕,你果然狠到家了!”脑中热血上冲,便打算立刻回村一刀宰了那混蛋。转眼又发觉情形不对,只见村中竟然零零星星冒出了好几处火光,火势越烧越大,村子却依旧静悄悄的,一点人声狗吠都没有传出。    更恐怖的是,在月光的照耀下,他还看到几条黑影沿着刚才上山的小道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自己接近中。    几乎是不假思索,小天连滚带爬躲到了附近一个隐蔽的灌木丛中。刚把形迹隐藏好,那几条黑影已经到了山坡,幽灵般伫立在清冷的月光下。    “奇怪,方才我明明看到这里有人的,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?”其中一个女声问道。    紧接着一个苍老的男声答道:“苍梧师太,您老实在太多虑了,我们合力烧毁刘家村之事,只怕这世上知情的人,也仅限于我青云观老不死的张风、你白云庵苍梧大善人,还有江湖上鼎鼎有名的‘黑风双煞’陆有道、陆有德兄弟了。”    此话说完,另外三人均是同时冷哼一声,显然对张驰这夹枪带棒的促狭言语颇不耐烦。    而小天听到“张风”这个名字,差点连心都跳出了嗓子眼!    那女声见村中火势更大了,又开口道:“想不到那拥有秘籍之人功力如此低微,倒是白白浪费了你我合力使出的绝招。早知他如此不济,我们或许可以留下活口,慢慢拷问于他,应该能拿到更有价值的情报。”    张风却嘿然笑道:“我那好友想是那时正好犯病了,不然你以为就凭我们几个人的身手,岂能一出手就如此顺利地取了他的性命?”    一直沉默的黑风双煞也沉不住气了,老大瓮声瓮气地问道:“我说你这牛鼻子道士,当初可是你说的,那姓刘的在村中藏了一套修仙秘籍,怎么我们这次杀光了村中所有活口,却依然没有找出秘籍的下落?”    师父死了!小天脑袋里成了一团乱麻:自己背诵了六年的考试资料,居然会是修仙秘籍?如此说来,刘老夫子口口声声要自己走上仕途,岂不是一直在欺骗自己?另外,这修仙秘籍的威力,似乎也不怎么大啊?    其后他们又说了些什么,小天已经没兴趣听了,只知道这四人互相怨念颇大,争吵一阵后便不欢而散。    他为谨慎从事,接着在灌木丛中趴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,才敢慢腾腾地爬回刚才那四人站立的地方,眼见山坡下刘家村已陷入一片火海,心中悲怒交加。回想起刘老夫子平时对自己的好,不知怎么想起了从未见面的亲爹来,两行热泪更是无法止住,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,浸湿了胸前破烂的衣衫。    “嘿嘿……”背后突兀地传来一声冷笑。    小天猛地回头,便见一名身材高大的银发灰袍老道,用着一种恶毒而兴奋的眼神斜睨着他,就像嗜血的猎人观赏着夹子里拼命挣扎的猎物,正是去而复返的青云观主张风!    身上突然一轻,却是那道人用类似飞爪的兵器将包袱抢了过去。    道人也不顾忌自己攥拳瞪着他,贪婪地将包袱解开,倒出了十三本《天工□要》,登时怪笑起来:“果然是‘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’,想不到那老不死的知道大限将至,竟肯把自己的宝贝都交给你。”    他颤抖着双手翻阅了其中几册秘籍,却面色大变,几步抢到牛奋跟前,将他一把拎了起来:“口诀呢,口诀在哪里!”    “口诀什么的我不知道,三、三字经倒是背过……”小天冲他直翻白眼。    “他娘的,你欺负我没识过字啊!这些东西不过是一些练功的基本道理,没有口诀做引,如何可能飞升成功?”道人此刻须发皆张,眼如铜铃,仿佛要将小天一口吞掉。    小天身体悬在半空,初时还有些害怕,但经这道人打雷般的嗓门一激,神智登时无比清明:如果真让道人知道了根本没什么修炼口诀,只怕……    “老伯可是青云观的张道长……尊师有、有密信给你。”小天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儿,嗓音也仿佛因为害怕而颤抖着,却把“密信”两字咬得特别清楚。    “密信?”那高个道长一拍脑袋,作恍然大悟状,随手放下小天,回身便去找那封密信,急急忙忙拆开念了起来。    信还没看完,道长余光瞥见小天蜷缩着身体又要钻进那灌木丛中,不由冷笑起来。小天眼前一花,这高个道长已经拦住了他爬行的去向。 “你这死小子,倒挺能装傻。贫道问你,这信中所说的‘天魔心诀’,是不是就是你师父平日让你修炼的功法?”张风捏住小天的面颊,将他的脸凑到了自己跟前。    “道长爷爷……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口诀,平时也……没有修炼过什么功法。”小天认真说完这番话,眼珠子却轻轻颤了几下。    如此细微的动作怎能瞒过张道长的法眼,他心中略一合计,却变了副嘴脸,和颜悦色地把牛奋放下,左手掌心如变戏法般现出一锭亮晃晃的白银,笑眯眯地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,只要你肯说出修炼功法的口诀,你道爷爷不但不为难你,还要送你大大的好处。不如你就此拜我为师,爷爷教你绝世武功,把你爷爷伺候好了,以后想要什么爷爷就给你什么!”    “此话当真?”小天故作天真状,两眼直直地盯着道长手上的银子,仿佛真动了心。    “若我张驰不履行承诺,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为了取得眼前这小娃儿的信任,道长连赌咒发誓这种陈谷子烂芝麻的手段都用上了。    “那样的话……万一你事后把我一掌喀嚓了,我岂不是什么都拿不到了?”就在张道长满以为牛奋会答应的时候,小天竟冷不丁反问了他一句。    一丝恼怒之色从张道长眼中闪过,他正打算用强逼问这小崽子,前方却闪出一条熟悉的灰色人影,原来白云庵的师太同样察觉到灌木丛中有人,方才也是虚晃一枪后又秘密潜回,躲在附近瞧热闹。    “贫尼自有妙法帮你问出口诀,然后这秘籍原本归我,你可以复制一份带走,如何?”    “嘿嘿,听说这秘籍还关系到一处藏有法宝的地方,师太的胃口忒大了点吧?”    “那道长的意思是?”    “法宝归我,秘籍原本大家平分。”    “道长,原来你是属狮子的?”    “师太,你这盏灯也蛮费油嘛!”    ……    不要脸的道长竟跟那更加不要脸的师太笑嘻嘻地谈起分赃条件来,仿佛魔天就是一只案板上待宰的肥羊,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    “这下惨了!”小天本来还幻想制造机会逃走,如今只能欲哭无泪。    两人商定好分赃办法,果真一齐向小天动起手来。他只觉得两股又痒又麻的气流分别顺着左右手臂侵入体内,片刻更感到浑身有如万蚁噬咬一般麻痒难当,登时招架不住了。    “咦?”    就在小天连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的时候,道长和师太察觉这小孩有些古怪,同时住手对望了一眼。因为他体内似乎没有任何真气抵抗的迹象,确实不像练过内功的人。不过,他们两人同时输入小天体内的真气,却有大部分离奇失踪了。    小天听得这一声“咦”非常熟悉,顿时怒骂道:“杀、杀千刀的死尼姑,原来白天在暗处偷窥我背书的就是你!”    那师太也不生气,只是冷笑道:“若不是看见刘家村一个小小的放牛娃也会修炼这等艰深的功法,我们又怎会决定为免夜长梦多,当晚就动手!”    村民们一张张亲切的面孔从眼前不断闪过,小天脑袋“嗡”地一下:自己竟成了整个马家村被连夜屠杀的罪魁祸首?想放声痛哭,偏偏哭不出来。    “这确实不是江湖上能有的功法,我看多半就是那修仙秘法了!”张道长脸现兴奋之情,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小天结实的身躯,令他浑身鸡皮疙瘩都快掉光了。    “小子,今夜如果你还不交出修仙口诀,就休怪我们两人不客气了,若你识趣,给你留个全尸,若你不知好歹,我们定要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两人狰狞尽现。    魔天擦干脸上的泪痕,木然道:“要说口诀也行,给我看信。”    张道长嘴角绽出一丝笑意,便将那信纸扔了过来。    他抚摸着信纸上那熟悉的字迹,眼泪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了,颤声道:“口诀太长记不住,我带你们去拿原本。”    那两个狼狈为奸之徒自然满心欢喜,当即应承了下来。    小天起身辨明方向,引领着两人穿过几重灌木丛,指着一处被杂草紧密遮蔽的洞口说道:“从这里下去有个墓室,口诀就刻在墓主人的棺材上,师父经常带我下去拜祭的。”    “慢着,我们怎么能相信口诀就藏在这墓洞之内?”两人脸上现出狐疑之色。    “口诀的第一句是:‘道可道,非人道。’”小天转身,神色异常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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